黄大年刚想动作,就听见老田在旁边大叫。
“干什么你!这点钱,还不够你请客吃饭的!现在我命都因为你受罪,你还不出钱!”
黄大年“”
真是被自己找了个爷!
沈宁很快就收到了一块金表。
“这”
她不是说贵。
而是,这玩意不好出手变现吧。
牛老板秒懂。
“放心,这玩意砸了当碎金卖也值钱。”
那就是砸了金母鸡,只拿蛋了。
这是纯纯拿黄大年当肥羊宰。
沈宁暂时不清楚这个主动请缨牛老板的目的。
只是这人毫无恶意,刚才的对峙中也从未像其他人有那种肥腻成猪油的眼神
感觉到黄大年狠厉瞪来几欲气疯的神色,沈宁一笑,将那金表连同那一叠钞票全揣进了自己口袋。
你肉疼?
关她屁事!
这可是叔叔的命换来的钱,她可不会脸皮薄推掉。
事情暂时了结,她好像该走了。
手里的美工刀松开,被一直钳制的田老板找准时机就朝前一扑。
黄大年眼神一亮,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抄起地上那躺了半天的折叠椅子,冲过来,对着沈宁的方向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