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还完好的鼻子,整张脸恨到阴沉。
让他送死?!
你个狗娘养的贱种,看我今后不弄死你!
还想抓着告状的人,去黄大年那里邀功想官复原职,等着吃屁吧!
想了想,他也没听话往大厅外面走,去看看到底是真有gui还是有人搞鬼。
直接从大厅墙上的窗户跳出,准备先逃走再说。
没想到,刚跳出来,脑后凉风一刮。
“咚!”
后脑勺一阵闷痛,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吴谓敲了人,后脚麻利的将人捆好带走,还用了之前那被踹出动静的推车。
又是一阵“划拉——!”
办公室里翘首等待的众人,顿时那鸡皮疙瘩全部冒了出来。个个惊恐,害怕缩成鹌鹑,哪里会发现被绑走了人。
沈宁将人带走,直接挪到停尸房。
挑了一个小房间,就将人丢了进去,检查过绳索发现竟然被绑上一个古怪的结。
吴谓笃定的笑。
“这是登山结,越挣扎越紧,他逃脱不了。”
沈宁定定的看着推车上昏迷的人一眼,忽然笑了。
然后,伸手将四周的杂物清开,将灯泡下了,这里只有大概30平方米。一张床推进去,剩下就没什么空间了。
而且,还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门,平时应该就是放放杂物的地方。
只要门关上又没有灯泡,屋子里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环境真适合给一个刚刚苏醒做事心虚的人,他绝对会被逼疯。
那这人失了理智,那吐出来的真话就会多。
瞧着人暂时不会醒,她直接和上门,又拿东西将门堵住,给刚才那个留下一个阴冷逼仄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