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沉闷感直接在雨雾里消失了。
“对啊。”
沈宁点头,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继续对着温酌言解释道
“因为麻绳专挑苦命人,要是惨总有更惨的人,起码我们有能力够清醒,能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人生,怎么能算是第一惨呢。”
温酌言的声音里都扫去了不少的倦怠,从来的疲惫感在此时有了点动摇
“争取?”
“我们又不是木偶人,由着他们支配。”沈宁调皮一笑。
她原本脸上的清冷瞬间化成了一种直冲感官的亲近美丽,像是月牙落进了水里,亲近可摘。
“他们敢算计我,我就反手算计,让他们自食恶果,狗咬狗好了!”
“横的就怕不要命啊!”
沈宁还没说完呢,就被直接楼了个满怀。
(⊙&nbp;⊙)啊!
“温酌言,你!”
“等等。”
温酌言的声音闷闷的,他整张脸近乎是嵌在沈宁的颈窝里,口鼻都被捂住,根本看不清任何情绪。
沈宁简直是手足无措。
上辈子,这辈子,她哪里有这种经验啊。
光天化日下,温酌言,他,他竟然!
这个男妲己,他在用美色?!
她一个醒神后,就是赶紧挣扎,拼命想要将那个人的脑袋推开脖子。
整个人的脸被脖子那一直吹来的鼻息,烫的不行,她都要染成了烫熟的虾子了
“不行,这里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