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要死,怎么像是她那个不对付几十年的妯娌!
作孽啊,怎么忘记林婶子还在家。
此时,此时。
沈宁也正一副委屈的样子,去看对面的二房婶婶:
“林婶,我妈要赶我走啊,就因为我来的匆忙,没带东西。”
林婶子赶紧拱火:
“要命啊,这都是亲生的,这些年对你差就算了,怎么嫁了人,这心肠还是铁打的啊。”
沈宁更气:
“我考上县重点高中,林舒差了好几分,她可倒好,把我卖去李家狮子开口,拿了几千块钱的彩礼送林舒赛后门去读书!”
“什么几千块!”
林婶子一跳,之前沈宁嫁人的婚礼寒碜,陪嫁更寒碜,没想到李家竟然舍的出几千块的彩礼,而杨凤一个字都没提。
她的心猛地跳快了,这么多钱全送给林舒读书肯定不用,她杨凤要是有这么多钱,今年赡养林老太对半分的养老钱和米,是不是可以让杨凤全出了
顿时,一颗心更跳的欢快,连看着沈宁的目光都亲切多了。
沈宁笑眯眯得看着林婶子算计贪婪的目光,慢慢开口加重了砝码:
“哎,良才本事大,我嫁他不后悔,今后堂弟随便读个文凭,就可以来良才那矿场里上班,都是随手的事情。”
“可是,那你妈不会说啊”
林婶子欣喜若狂,根本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
“什么我妈,我呸!”
沈宁满脸愤恨,一指身上毫发无伤的耳朵脚跟,张嘴就编:
“我正好路过,想着来看我妈,没想到啊,一瞧见我没拿东西,张嘴就骂抬手就打,我的耳朵脚跟都被她瓷碗砸了,这哪里是我妈,这是仇人!”
然后,对着林婶子孺慕的红了眼眶:
“林婶子,我的好二婶子,我记得你在我小时候我妈打我的时候拦在我面前,还张手来保护我。这些我都记得啊,你才是我亲人!堂弟就是我亲弟!”
哐当一声,天大的好处全砸在了林婶子的头上,一下脚都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