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重脚轻,浑身酸痛,头昏脑涨地怎么也想不清楚自己今早咋躺在院子里。
等她好不容易爬上了床,咿咿呀呀的喊了半天,才发现沈宁根本没来,整个院子里都静悄悄的。
而沈宁别说像往常那样给她烧水洗漱,烧早饭端来房间,自己喊得震天响,对方根本连看一眼都没。
她口渴肚空,拿着空杯子浮着门框虚虚的挪了几步出房间,才发现沈宁根本不在家。
“沈宁!贱丫头跑哪里去了!”
“要死了,翻天了,婆婆在家不过来照顾,就知道瞎跑!”
李老太颤颤巍巍寻了一遍,才发现沈宁把自行车骑走了。
她吓得一口气冲进厨房,拿起座机就打给了李良才:
“良才,别管出差了,要死啦,贱丫头跑啦!自行车都没了啊!”
想到昨晚被打的事情,李老太张嘴就想告状,突然感觉一股凉风吹进了脑门,对角堂屋里的遗像照片猛地跳进眼睛里,菊花嘴顿时一扁:
“啊啊,没啥,我.......我昨晚风吹到了有点着凉,哎,良才你还是快回来吧,你是男人火力旺,没你在,妈都没主心骨了。快回来,一定要赶紧回来啊!”
“好,妈,等我回来,我会好好收拾这死丫头片子的。”
远在浙南出差的李良才阴沉沉的挂断了电话,拒绝了庆祝酒的邀约,买了最近的火车票,飞快的赶回湖县。
这个时候,沈宁早就从县城里回来了,一路上尘土飞扬,自行车被她都踩圆了。
怀里揣着新出炉的存折,她只感觉神清气爽。
刚进村就看见大香樟树下挂着的兽医老李的牌子,自行车方向立即一转,沈宁直接顺着小道骑进了旁边的小院里。
院子东面搭了个棚子,李大夫正在里面给躺板车的狗子挂盐水。
瞧她下来,李大夫的眼睛落在沈宁额头上那个破口子上,皱了眉:
“这李老太又地主婆上身,打你了”
沈宁现在是刚嫁进李家一个月,就前前后后找自己拿了不少红药水,一来二去李老太那点糟污事自然没躲过她的眼睛。
因为年轻时的事,她对这个可怜的小丫头很是关照,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忘年交。
沈宁点头,去李大夫药箱里翻了红药水来擦。
“我昨晚给了她好几锄头,现在还躺着呢。”
见这丫头终于立起来了,李大夫松了眉,哈哈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