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天河真人看了陈立一眼,“你认为,你这个金丹修为的弟子,能杀得了我?”
“师弟,我对你太了解了。”古怪声音嗤笑一声,“若是全盛状态,一百个他都杀不了你。可你现在内有重伤,外无法力,神识萎靡,连他隐藏在此这么久都未曾发觉。”
“还用了紫烟遁术这种魔道禁术,你就像是一个浑身插满了兵器的大人。他就算只是一个小孩子,都能与你过上几招,更何况…他不是小孩子,是我培养的弟子。”
“师弟,你死期已到了。”
“陈立,杀了他!他现在实力,百不存一,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别说金丹,就算筑基修士他都能对付得了!动用禁术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更别说他体内还有多股强大的力量作祟!”
“是,前辈!”
陈立眼眸冷冽,养精蓄锐许久的他看着眼前的元婴修士,眸中没有一丝懈怠地冲了上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
啪嗒——!
凌仙崖上,天河真人浑身燃烧着一股炽烈的火焰,缓缓倒在了满是石碎的残垣之上。
纵横东荒数百年的第一元婴修士,终究死在了一个隐姓埋名,名不见传的金丹修士手上。
死的时候,无人知晓。
陈立看着倒下的元婴修士,轻轻喘了一口粗气,脸颊缓缓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死了…”古怪的声音喟然长叹。
“前辈算的太准了。”陈立感叹道,“没想到天河真人真会来到此地…”
“我略有几分预感…”古怪声音沉吟道,“他用了这种禁术都没有直接遁出东荒,而是来到距离天河宗不远的凌仙崖想要隐藏起来,虽然这确实是他会做的事儿。”
“但我了解他。他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想要隐藏起来,那么定然是有办法扳回来的。”
“只是,不知他到底是怎么谋划的…”
陈立摇摇头,没有想太多。
自己对天河真人远不如前辈了解,自然也不会知道。
但杀了一位元婴修士,他最擅长的还是…
他走至那天河真人的身旁。
元婴修士的身躯无比强大,即便他动用的并非寻常的丹火,也依旧没有将其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