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如今都还未动用精神,只是用了一些言语,就能让你失了分寸。”独孤暇笑意不止,“虽有力量,却不修剑心,你这小丫头剑体虽然厉害,但可惜过于稚嫩了。到了七品或许还能与本尊过一过招。”
“如今就算了吧…”
话音落下,她摊开手掌,内力凝如绳线一般,朝着两人缠绕而去。
沈青婵与洛剑首同时挥剑,却发现竟是连对方内力凝成的丝线都无法斩破。
“七品先天,岂是你们如今能明白的?”
独孤暇戾笑如鹰,“刚才只是与你们玩玩,如今玩过够了…都给本尊乖乖绑在这里吧!”
内力凝线,转瞬间便将两人束缚。
而不知何时,后山山巅之上,已经插上了数根圆润无比的石柱,只有几米高。
石柱上,此刻绑着的,便有云娴。
随着两人落下,也被独孤暇精妙无比的束缚在这石柱之上。
石柱围绕着一方墓碑。
“这女人,真是一个疯子…”
一旁的香妃,从山上看着这一幕幕,又看着那立于墓碑左右的石柱。
她望向石柱上被束缚的女子。
她不熟。
看着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曾经攻破云州,曾让她颠沛流离的那个云殿下,倒是让她有那么些感慨。
“空有问鼎天下的实力…自身却过于孱弱…”
香妃轻叹一声,自己之前比她还还不如。
只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弱女子。
这证明自己追逐的,是对的。
再看向那沈青婵。
倒是一个英气勃勃的绝美女侠,即便此时被擒住,浑身也散发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根据独孤暇所言,那天便是这位女侠,一剑刺死了公子。
但,香妃始终不相信,公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