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欧阳戎离去,走前被塞了三套厚实秋衣,各有不同。
都是给欧阳戎添置的。
随口问了下,一套是韦眉准备的,一套是小师妹亲手制的,还有一套……欧阳戎没问。
随手将它们带回了槐叶巷宅邸。
……
浔阳城,刺史府,后宅某一间地下密室中。
密室中央摆放有两列椅子,却空荡荡大半。
李栗与王冷然坐在最上首的两张椅子上,沉默不语。
身前有两个风尘仆仆归来的鲜卑大汉,操着生疏的长安雅言禀告着什么。
他们旁边不远处,密印头陀、轻佻道士各自坐着。
僧人低眉善目,念诵金刚经。
轻挑道士翘个二郎腿,翻看演义话本,啧啧称奇。
一僧一道互不打扰。
李栗与王冷然没有去管他们。
波斯商人手里握着一枚刻有“魏”字的玄铁令牌。
王冷然低头翻阅一份最新送来的卷宗,落款是龙城县法曹的印章。
听完两个鲜卑汉子的复述,二人阴沉着脸。
“赵如是的死,没这么简单。”王冷然眯眼。
李老板捻须,转头问那两个归来的鲜卑汉子
“你们是说,那天夜里,看到了赵如是的身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