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臣等是来请罪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郁新走了出来,对朱雄英说着。
“请罪?”朱雄英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正是,殿下,臣等今日未能及时前往奉天殿上朝,耽误了时辰,还请陛下恕罪!”郁新说道。
“没能及时来?原来你们都还知道啊?”朱雄英阴阳怪气的说着。
“臣等有罪!”这些人再次拜了下来。
“那你们觉得,孤是否应该法不责众?”朱雄英淡淡的问道。
“这个···”他们当然是这么想的,法不责众的嘛,而且他们的到来虽说是来请罪的,但何尝不是想着说完了这个事情。
他们先低头,然后朱雄英大度的说上一句算了,最后皆大欢喜的了?但是谁能想到,朱雄英完全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
“殿下···”
“怎么?现在要论罪了,你们却是迟疑了啊?这个请罪,是来糊弄人的?”朱雄英问道。
“臣等不敢!”所有的人都拜道。
“敢不敢的,你们自己清楚!”朱雄英不在意的说着,旋即翻看着书案上的东西,
“好了,那就说说吧,刑部,这个罪该怎么论?”
“殿下,无故缺席的话,笞二十小板,可现在这个情况···”刑部尚书杨靖走了出来,有些为难的说道。
“嗯,大明还没有这方面的答案,法度,是吗?”朱雄英问道。
“正是如此,还请殿下圣裁!”杨靖恭敬地说着。
“那就减半吧!”朱雄英淡淡的说着,
“每个人笞小板十次吧!”
旋即朱雄英猛地抬头,看着他们问道,
“可有异议?或者是不服?”
“臣等不敢!”
“不敢而不是没有,那就是有了?”朱雄英提高了声音,
“怎么?还觉得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