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壁清野,这是为了确保城墙周围没有可以被魏军利用资源。
同时,也能将竖壁清野所得制成守城器具。
譬如滚木、陷阱之类的。
“将军想得周到。”
既然想法已经有了,接下来,去做便是了。
征用民夫与征用粮草,自然遭受城中士族、富户、百姓的抵抗。
好在孟建在平舆城中声望不低。
他一连入了好几家士族府中,为汉军挣得不少粮草。
当然...
这些士族愿意送粮的原因,那便是汉军允许他们出城。
这正中汉军下怀,自然不会不同意。
但那些富户、百姓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尤其是那些富户,手底下都有些奴仆班底的,在天将亮的时候,便有几家富户联合起来,准备引动城中百姓作乱。
特殊时候,便要有特殊的方法对待。
赵云当即带着汉军,将这几个富户抄家了,对于普通百姓,赵云终于还是没有征用他们的粮草,只是征用了千余青壮劳力,其余人,都放出城去了。
守城确实重要,但若是连为将的初心都忘了,还谈什么忠君报国?
当然,其中有没有为搜集粮草,引得平舆城天怒人怨,反而会坏了大事的原因在里面,谁也不知。
...
慎阳。
陈泰打开城门,将吕常的大军迎入城中。
举目而望,吕常所部士卒,士气很是低迷。
数千人的大军,一片沉默,没有了往日的豪情壮志。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挫败。
伤员们躺在一旁,呻吟着,有的人已经昏迷不醒。
死者被抬到一处,准备下葬,当然,还有许多具魏军尸体,还在新息城外躺着呢!
能搬回来下葬的,大多是个小军官。
场间的气氛很是沉闷。
“此番前去攻城,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应该是早有预料了。”吕常面无表情的说道。
打完败仗之后,吕常的额头满是汗水,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被汗水浸湿,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过了了。脸部沾满了毛发,使得原本黑的皮肤变得暗淡无光。
他的表情也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忧郁和沮丧。眼袋浮肿,看上去模样连续几夜未曾合眼。
新息城中守卒虽然不多,顶多只有三四千人,然而这三四千人却是准备充分。
似那张苞,明明是一大将,却半夜都守在城上。
魏军攻城的时候,城上守军的反应,那更是迅速非常。
而且,因为城中守军不多的原因,给了他一种我能攻下新息的错觉。
致使他在新息城下一顿猛攻,不愿退去,损兵折将。
然而...
一顿拉扯之下,直到汉军增援到了之后,还是没能打下新息。
便是城中的李基,也掀不起什么动乱出来,只是短暂的让新息守军混乱了片刻,但很快便又恢复原样了。
不必说了。
李基事败。
这也是为何吕常撤退的时候如此迅速的原因。
没有机会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褒信虽失,然而区区褒信一城,还影响不了汝南大局。”
在安城被汉军攻破之后,褒信便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