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寒卫看看他点点头:“那刘警官您先忙工作,我去换套衣服就帮你去说一声,保证让你们见一面说几句话。”
和刘飞宇交流清楚,孙寒卫推着白鹿回去病房换正装,坐在轮椅上的白鹿在进入病房后,才像憋了很久一样说:“你保证他们见一面?你知道那个警察和梦姐是什么关系吗?你有没有考虑到我哥哥的意见?
答应告诉一声已经是底限了,你怎么还能给别人做保证呢?”
“不是说了是老同学吗?人家还追悼了陈梦两年,这份同学情义,你哥哥不会介意吧?”孙寒卫有点不理解地答。
“介不介意是我哥哥和梦姐的事情,你有什么必要做这个主吗?你要是想好好在我们白家踏实待下去,以后最好不要再做这种古道热肠老人家的事情。”
“老人家你个炒粉!就算你说得对,可我也没打算在你们白家待多久。”
“呵呵,你这喜欢做主的脾气不改,就算将来你真能回去徐家,你一样还是待不了的,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放在这里。”
早已回到病房内的徐凯丽,本来是一心在帮孙寒卫挑选出镜时装,没怎么在意他和白鹿斗嘴。这会听到白鹿也吐槽他喜欢独断专行,忍不住抬头看着两人问:“他又干什么了啊?又替谁做主了?”
方芸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时装,向徐凯丽展示边答:“没多大一点事情。就是一个警察是陈梦的同学,突然看到她还活着,着急想见一面说几句话,孙寒卫答应帮他安排了而已。
这有什么的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白鹿听方芸这样讲,两眼瞪着她问:“你是在说我大惊小怪喽?方芸,你是什么脑子?你也觉得梦姐这会很想见老同学吗?她要是想见,怎么会被误传死讯两年多?
连我哥哥都找不到她!”
“这个事情你为什么不先回来问问我,再答应别人?你怎么就这么大主意答应别人啦?”徐凯丽听完白鹿讲话,干脆把手里选着的时装放下,看着孙寒卫发起脾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