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易保康父子还在笑着议论这些客人真不一般,而易阿宝心中感慨无限,却也松了一大口气。
回去的时候,易勇安赖在这里要钓鱼,易保康今天也没说他,任由他去了,留一艘小船在这,让他下午一定要回家。
其余人各自上船回家。
易阿宝刻意和易书元一条船,易书元划船的时候,他坐到船尾近处。
小船缓缓前进,船桨和小舟带起的水波在西河岸边的冰块处消融,直到这一刻,易阿宝才斟酌着开口询问。
“伯爷爷,那工老先生,就是当今圣上吧?”
划着船的易书元看了看侄孙,脸上露出笑容。
“我本以为第一天晚上伱就会来问的,没想到还挺沉得住气,人走了你才问!”
易阿宝挠了挠头。
“实话说,这不是怕犯忌讳嘛,那会不太敢问”
“哈哈哈哈.你以为陛下不知么?若无这点胸襟,他就不是他了。”
易阿宝眼睛一亮,这么说伯爷爷对圣上的评价真的很高咯?
“你小子莫不是想去当官?”
听到伯爷爷笑着这么说,易阿宝犹豫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得很,还是省省心算了”
这么说着,易阿宝又好奇询问一句。
“对了伯爷爷,您送给圣上的书卷上写了什么啊?”
听到易阿宝的话,易书元还是嘿嘿一笑。
“不告诉你!”
——
行驶在娥水的谭家大楼船上,望着西河口方向,易家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