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江州商人贾云通?”
“小,小人是”
“那梧州女子何欣可是你害死的?”
“小,小人不知呀!”
一听到这话,林县令已经难忍怒火,惊堂木重重砸下。
“啪~”
这一下砸得林县令手都麻了,他站起身怒喝道。
“大胆恶商,那何欣冤魂就在堂外,竟还敢在这里厚颜无耻地狡辩,来人,大型伺候!”
直接上大型,林大人真性情,易书元在一边暗暗佩服一声。
但那贾云通立刻尖叫起来,这种时刻竟然让他忘记了恐惧。
“大人,就算真的有鬼,你不信人而要信鬼?常言道鬼话连篇,鬼的话哪里能信得?”
易书元皱起眉头,担忧地看向公堂,谁知林县令冷笑连连地说道。
“那便先不论民女何欣的案子,你拒不前来,更重伤我多名衙役,实乃藐视公堂,藐视朝廷,来人,给我上夹棍——”
“大人,大人冤枉呐,不是我伤的人啊——”
没人管贾云通的尖叫,十指夹棍一上,四名衙役在两边拉绳索收紧,贾云通的喊冤声立刻化为杀猪般的惨叫。
“啊——痛煞啦,痛啊——”
“加力!”
四名衙役咬紧牙关一齐发力,贾云通的惨嚎从呼声变成了吸气,只剩“呃呃”声,叫都叫不出来了。
等夹棍松开的时候,贾云通的十指已经不成形状,显然断了不止一根手指。
“哼,现在我们再来说你骗掳民女之事,按朝廷律例,此罪当斩!”
“啊?”
贾云通虽痛得脸色扭曲,此刻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断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