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
赵构冷哼一声,不敢?他看他们敢得很!
方才他们看岳飞,无非是觉得他连一个白痴皇帝都不如!
他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怒火,又无处宣泄。
偏偏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他无理。
憋了一肚子火,赵构气得狠狠一甩袖,朝会还没结束就离开了。
明朝。
朱祁镇面上火辣辣的,阴沉的眼神盯着下方垂头的文武百官。
没有一个人出声,仿佛方才的天幕内容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可朱祁镇知道,这些人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呢!
“这司马衷虽然是白痴皇帝,对待忠臣倒是挺好。”朱祁镇阴冷地开口。
朝臣们一时猜不透朱祁镇是什么意思,没人敢出声。
朱祁镇继续道:“但是,于谦可不是忠臣。”
“他谋立襄王之子!犯了谋逆的大罪!死有余辜!”
说着,朱祁镇从龙椅上站起来,咬牙切齿道:“他于谦是大明的罪臣!可不值得朕以忠臣相待!”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不如司马衷这个白痴皇帝!
这番话,朱祁镇像是说给朝臣听,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他诛杀于谦,没有做错!
文武百官死死地握着笏板,没有一人出声。
众多朝臣低着头,双眼通红。
若无于谦,此时恐怕已经没有大明!
这等忠直之臣,最后,最后竟然落得帝王这种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