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政淡淡道:“为何不除枷?”
面对秦政的质问,郑义坦然道:“回陛下,木枷之上有在下的计算结果!”
“这些结果乃是在下想到补救义渠的结果!”
“什么?”
伴随着郑义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露出了吃惊之色。
“郑义,你在胡说什么?”
就在众人惊讶之余,二皇子秦高突然站出来,呵斥道。
“二哥,你急什么?先让郑义说完嘛!”
对于秦高的呵斥,秦毅此刻也是立即站出来帮郑义解围道。
“郑义,你继续说!”
秦毅话音落下,王座上的秦政他也跟着摆了摆手,威严道。
郑义闻言,恭敬道:“回陛下,在下之前曾听说义渠的修建加快了进程,所以当世在下就担心义渠会因为赶工而出现修建偏差,于是在下便在牢中苦思冥想,想着解决办法。”
“而木枷之上的内容便是在下经过一年来的思考,最终想出解决偏差问题的‘井渠法’!”
“什么?井渠法?”
当众人听到郑义说他思得的办法是井渠法的时候,众人的脸上皆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出来。
“这是?”
郑义见到众人的反应有些奇怪之后,他登时也是愣住了。
就在这时,王座上的秦政眼神犹如鹰隼一样,死死地盯着郑义问道:“郑义,你所思的办法当真是井渠之法?”
“是是的!”
对于秦政的突然问话,有些不知所以然的郑义点了点头,道:“陛下,在下所思的办法便是井渠之法!”
见到郑义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后,秦政这时也是放下了自己的疑心,认为郑义和秦毅所提出的办法相同应该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