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是心情不好吗?怎么不吃啊?”
收回思绪,窦云仪的视线再次放在了桌子上摆放的美食,她拍了一下旁边的椅子。
“春瑶,坐下一起吃!”
春瑶瞳孔猛的方法,连忙伸
出手摇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小……小姐,万万不可,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仆人,仆人怎么能和主子同坐一桌啊!”
瞧着她磨磨唧唧的样子,窦云仪起身走到她身后,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将她推到椅子旁,然后摁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毫无防备的春瑶,被窦云仪摁到了椅子上,她双眼瞪大圆溜溜,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小鹿。
“小……小姐,不……”
窦云仪摇了摇头,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你是奴婢,我是主子,你难道不该听主子的话吗?”
春瑶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半天,才缓缓点头。
“那我让你吃东西,你敢不听吗?”
思索了片刻,春瑶觉得窦云仪说的对。
“奴婢不敢不听!”
窦云仪拿起桌上的筷子,催促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吃?”
“是,小姐!”
一主一仆大吃特吃,雅间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起来。
相比而言,安远侯府在经过叶老夫人偷换珍宝、变卖家产这件事后,不仅成了京城中所有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消遣,整个府内的元气大伤。
实在是没辙了,叶老夫人也只能将府内的吃
穿用度以及花销,一减再减。
每每在用膳时,叶老夫人一看到桌上的清汤寡水,就气的直发抖,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窦云仪这个贱蹄子,走了都不忘坑侯府一把!真是可恨至极,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下作之人!”
一旁的嬷嬷担心她又被气的吐血,连忙走过来给她拍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