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倒是不怀疑太后娘娘维护陛下之心,可皇后……”
宗正寺卿想要的效果完全没有达到,他像是疯魔了似的,完全开始口不择言了。
“可皇后先嫁穆泽深,后又与杨氏长子杨奕之有婚约。
陛下与皇后成婚第二日就出征了,皇后如今又早产,这个孩子的身份的确可疑……”
咚的一声,宗正寺卿脑袋死死地抵在了地上。
脖子被人踩着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何时赶来的裴宴清用脚踩着他的脖子语气森寒,“你方才所言,朕好像没怎么听清楚,不若再说一遍,让朕仔细听听?”
说着要让宗正寺卿再说一遍,可踩在宗正寺卿脖子上的脚却一点都没收力。
而是直接道:“应该没有任何人跟你说皇后要生了吧?
跟进去的大夫到现在也没有说什么结论,皇后亦从未像寻常妇人生产时那般叫唤,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皇后要生了的?
还是说,今日只要朕不在,不管事实如何,你都已经做好了要歪曲这个孩子的身份的打算?”
太医院院首听到这话都傻眼了。
他就是一个五品小官儿而已,连入朝堂的资格都没有。
方才也是见云绯月生产还要自带稳婆和大夫,觉得自己被藐视了才一时逞口舌之快而已。
听了裴宴清的话才反应过来宗正寺卿顺着他的话说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明明裴宴清那边踩的、质问的都是宗正寺卿,他却吓的够呛。
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想到什么,忙道:“禀陛下,太后娘娘,宗正寺卿并不是第一个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言的人。
之前有人特地留了千两白银让微臣诊断皇后娘娘怀孕的确切时间。
但因为一直都有专人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所以微臣一直未能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
但微臣不知道太医院内其他同僚有没有收到过相关信件。
微臣想,或许……曲寺卿也是受了那些言论的影响,才会一时激动之下口吐对皇后娘娘不敬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