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结结巴巴开口,“我,我那个……签保密协议了。”
眼前的女孩明显不按套路出牌,打的他措手不及。
他现在才察觉出跟有情商有阅历的人交谈是多么轻松的事情……
“有两万吗?”
“两万?”他不禁惊呼。
“嘘嘘……”女孩把食指抵在唇边,又往门口看了一眼,“你喊什么?”
“没有两万的话,八千总有了吧?他第一次给我转账就转了八千。”
闻言,刘澈表情有些呆滞。
八千?第一次?难道和温某天一时兴起找了服务行业的?
“嫂子你……我冒昧的问一句,你遇上咱哥之前是在哪个领域发展?”
“哪有什么领域,我在家写作啃老。”
“咳咳……”刘澈为自己肮脏的思想感到愧疚,“我之前也挺想啃老的,就是我爸老用皮带抽我,就放弃了。”
“放弃是对的,你啃你爹,挨你爹的打,这太正常了。”
孔垂景准备起身出去,她自认为已经替无端发怒的和温跟这个“自己人”聊了太久了。
不过她低估了早上跟和温挥汗如雨的那一个小时“空腹有氧”,腿一软,险些摔倒。
她一手撑着桌子,主动开口解除他的忧虑,“没事儿,我没挨打。”
刘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秒从椅子上弹起,差点给她当成人肉坐垫直接躺地上。
听见她这么说又不好再坐下,双手不敢去扶只是在空中端着,“嫂子你慢点……”
孔垂景出去找和温,正巧门铃响,她开门拿进来昨天送去洗的男士保暖衣,又将昨天穿过的衣服递出去,道谢关门。
她不知道洗衣服务是不是单独收费,反正不花她的钱,她选择不问。
十分钟后,她在昨晚睡觉的房间里听到刘澈在外头向她道别。
没听见门响
不过听那欢快的语气,应该是和温没有让他白白掏五万块钱……
化妆的手没停,她扯着嗓子回应了一声,继续画眼线。
和温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神情懒散地看着她化妆,视线跟随着她稳稳的手在她眼上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