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排球基本朝着他的身体袭来,和A式传球稍微有点类似,也就接球时手臂会痛……
除他之外, 音驹上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针对过。
一球接一球, 不论是发球还是扣球, 总是喜欢朝着人身体攻击。
稍有不慎, 便是被球砸中,痛到半天直不起身。
偶有几球砸在人大腿又或是小腿上,条件反射得差点直接当场跪下。
猫又教练神色凝重,上半场除了例行的自由人换位,已经进行过两次人员变动。
犬冈走和灰羽列夫都被安排上场过,并皆是刚上场就被对面疯狂针对。
犬冈走倒是凭借着灵活的走位,稍微还能应付过来。
灰羽列夫便是吃了高个子的亏,外加上接球技术不娴熟,接连在他身上丢了三分。
当他被替换下场时,已经气到脸色涨红:“气人!太气人了!怎么会有队伍是这么打排球的!”
他不是没想过侧身躲开排球让擅长的队友去接球,可当他这么做后,对面便爆发一阵狂笑。
有什么笑的?!他不想丢分有什么值得笑的??!!
怀揣着绝对要找回场子的心态,灰羽列夫在拦网上可所谓越战越勇。
正是火气上头的时刻,他居然被猫又教练换了下来!
灰羽列夫自然一肚子的不服,但却在看见猫又教练的表情时忘个精光。
——他从未见过猫又教练如此生气的时刻。
“芝山,把列夫带下去。这才第一局上半场,已经闹得满身是汗,都不打算打下半局了吗!”
直井学直截了当道出问题所在,灰羽列夫忽然背后一凉。
他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头,汗水像是瀑布顺着他的手臂蔓延。
居然已经出了这么多汗!
猫又教练眯起眼睛:“这就是他们今年能打进四强的原因,靠着暴力排球逼迫对手气血上头失去理智,为了赢球付出比以往多几倍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