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藤原苍介期待地喊道:“藤原!来和我一较高下吧!”
在练习赛阶段无数次炫耀过自家新人的黑尾铁朗,这次护犊子地把藤原苍介挡在身后,“木兔,五局打下来了,可得给一年生们一点休息的时间。”
直井教练也看了眼手表:“也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
“欸?!”木兔光太郎双手抱头,“为什么!说好的练习赛怎么没有我上场的机会!”
枭谷的经理白福雪绘刚提着洗干净的毛巾回来,闻言她食指点了点下巴:“木兔你也和黑尾他们打了一阵球吧。”
“那是练习,练习!完全算不上比赛嘛!”
“那我可以给你们计分,”白福雪绘说着抽出记分牌,“需要吗?”
木兔光太郎:“……不用了!音驹的诸位,下次练习赛再跟我一较高下吧!”
赤苇京治勾唇笑了:“不会等待太久的,木兔学长。”
下次练习赛,大概是枭谷的众人前往音驹了。
藤原苍介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枭谷的一年生正在互相推攘着,听声音似乎是想要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犬冈走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三两句交流中便互换邮箱,相约下次练习赛见。
就当他们准备一鼓作气找上藤原苍介时,对方放下毛巾,忽然走到木兔光太郎跟前。
“木兔前辈,”藤原苍介伸手示意了一下,“虽然时间较晚了,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交流三个球。”
不等音驹众人反对,木兔光太郎已经一口应下:“好!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发球!”
他身旁的队友一愣:“木兔你要发球?!”
“自己把球抛起来然后扣下,没什么区别的啦。”
赤苇京治瞥了眼教练的方向,没有制止。那大概也是想多看看藤原苍介的发球,搜集情报。
于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木兔光太郎一甩外套进场时,娴熟地接下。
“……所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孤爪研磨坐在凳子上休息,看着场上互相发球又互相接不到的两人,往嘴里灌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