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徽“哦”一声,抓着刀过去了。
路过餐厅时,徐如徽直接用刀割开的椰子水箱,连拿带抱送过去六瓶。
赵酉识确实是打算在自己家开灶,徐如徽进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热锅了,听到脚步声,赵酉识转身准备接椰子水,结果一眼看见徐如徽手里的菜刀,蓦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往灶台上仰。
“你——”他盯着徐如徽。
徐如徽也盯着他。
然后上前一步。
赵酉识呼吸一窒,继续往后仰。
“不是,徐如徽——”
话音落下的同时,徐如徽倾上赵酉识的身,二人之间仅有方寸距离,赵酉识微微一怔,徐如徽轻描淡写扫了他一眼,而后将手里的两瓶椰子水越过赵酉识,放在了他身后的灶台上。
“剩下的在餐桌上,需要自己拿。”她淡淡说。
然后起身作势要离开。
赵
酉识一把拽住徐如徽的手,“去哪儿?”
徐如徽没挣扎,也没躲闪,她任由赵酉识牵着,说:“还刀。”
赵酉识轻咳一声,“别还了,帮我切点姜丝。”
徐如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两三秒,徐如徽很轻地笑了下。
她说:“赵酉识,快吓死了吧。”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从赵酉识手里拿开,转身去水池洗刀。
嘴里不忘讽赵酉识一句:“胆小鬼。”
赵酉识:“……”
比起徐如徽做过的某些离谱事件,赵酉识为人确实要更有分寸些,虽然大家总说徐如徽才是最乖顺的。
但是赵酉识很清楚徐如徽心里有一座火山,火山总有爆发的时候,他见过,也感受过。
但是他绝不承认自己胆小。
然而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嗯”了一声:“胆小鬼从小到大陪你做过哪些事,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