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桑褚玉眼眸微睁,“原来是你。”
“想起来了?”
“嗯。”桑褚玉点头,“你还没走?”
秋印烛拧眉,别开脸:“弟子舍尚未修整完,还要两天。”
“我还以为你已回去了。”桑褚玉平静道,“你那日在亭子底下哭着给你们长老写信,他没回——”
“别提此事!”秋印烛打断她,面颊涨出薄红,“早已过去了。”
“好。”桑褚玉颔首,又问,“你的笔呢?”
“笔?”
“炭笔,以前总插在头上。”
“写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那你记得早些买一支,再插头发里。”桑褚玉顿了顿,“不然我认不出你。”
秋印烛:“……那支笔是看起来比我更像个人吗?”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桑褚玉眼神一移,看向他手里的断箭,“补箭?”
“不。”秋印烛蹙了蹙眉,“你这两日炼的灵器怎么样?”
“我在休息。”桑褚玉说,“师尊让我歇息两日——你们长老没给你寄过信吗?”
秋印烛心一梗。
她竟没声没响地就往他心口上捅了一刀。
他平复下心绪,道:“这两天我炼的灵器,总有些不听话。”
这话在旁人听来,更像是句玩笑话。
如刀剑这样的灵器,哪有听不听话之说?
但只要是铸器师,便能明白这话的意思。
铸器师在炼铸灵器时,会往灵器中注入本人的灵力或妖气。
对灵器而言,铸器师就像是它的第一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