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脑袋轻轻碰了下他的指腹。
“知道了。”巫盏轻声应道,手指微动,那蜈蚣就散作了气流。
他又想起了适才站在石屋外的“温鹤岭”。
不论身形外貌,还是脾性言行,都与温鹤岭别无二致。
甚而连温家长老都不知晓的事也一清二楚。
只是……
他垂了眸,视线落在指腹的一点血迹上,轻轻一捻。
血的气味,差别太大了。
他抬起眸,眺望着远处浮动在山际的灰蒙蒙的云雾。
那么,真正的温鹤岭会在何处?
他将这些时日的异常一一剖开,一点点捋顺,从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就在这附近,不会太远。
温鹤岭先前失忆时,也消失了几天。
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地方……
他心无旁骛地想着。
最终,他记起了当日在铸器阁里间的地板上,看见的那一块暗道门。
他记得温鹤岭失忆前,也是在铸器阁的门口。
那里么?
巫盏移过视线,望向太衍剑派的方向。
随后,他掐了个移步诀。
现下已是正月出头,雪风比之前小了许多。
铸器阁门前的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阁门大敞,里面安静得听不见人声。
巫盏上前,轻叩了两下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