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炮和张横相视一眼。
他们想起来了,他们挑选了一匹火一样的战马,送给了皇上。
难道皇上身边的战马,也生病了?
这可坏事了。
如果战马把病传染给皇上,……
郑三炮和张横心中一阵发紧,冷汗顺着脊梁骨流下来。
他们这是做了什么呀?
两人跪在地上,邦邦邦,一个劲的叩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楚天勾着唇角,问道,“朕问你们话呢,你们回答不上来,可以回去看看,动不动下跪?谁给你们的胆子?”
郑三炮慌忙抬头。
皇上说过,不用动不动下跪。
可是,他们犯了大错,能不跪下请罪?
“回皇上,我们缴获来的战马,肩胛处看上去的确像是要出血的样子!”
郑三炮豁出去了。
他犯了错,要杀要剐随皇上处置。
可该说的话,还是要交代清楚。
“末将已经找了兽医和随军的大夫,正在诊治,寻找病因,争取抢救!”
楚天一听,确定了这三万匹战马,都是传说中的宝马良驹,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而已。
楚天大手一挥,说道,“二位将军请起。”
“那些战马并不是生了病,这是一种宝马的标志!”
“这种宝马的名字就叫做汗血宝马,日行一千,善于在沙漠中穿行。”
以后征战西域的时候,少不了穿越沙漠。
这些宝马会派上用场。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可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楚天把郑三炮和张横叫来,也是怕他们发现了战马的异样被认为是一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