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雄皱了皱眉头。
秦泽救了他?
他不信秦泽能一无所求的救下他。
既然秦泽救了他的命,那他有恩报恩,该给秦泽的,一点都不会少。
耶律雄张开干裂的嘴唇,轻声说道,“多谢!”
秦泽俯身,在耶律雄的耳边说道,“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秦将军有什么愿望,只管说出来!只要我耶律雄能做到的,秦将军只管提出来!”
只要不是跟着他,其余的条件,他都能答应。
“在下一无所求,请可汗答应在下跟着可汗建功立业,在下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是耶律雄最容易做到的事,也是耶律雄心中最排斥的一个要求。
耶律雄不予回答,慢慢合上眼。
秦泽的这个要求,本不是什么大事。
可他不能答应。
像秦泽这样,朝三暮四,抛弃原来的主子,任凭原来的主子被人杀掉,都无动于衷的人。
耶律雄实在是不屑于看秦泽一眼。
而眼下,他只要敢说出令秦泽不快的话,秦泽只要一根手指头,都能要他的命。
耶律雄很快睁开眼,说道,“只要秦将军不觉得跟着我耶律雄委屈,那我耶律雄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他的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可谁让他落在了秦泽的手上?
耶律雄说完,昏昏沉沉的睡去。
秦泽挺直了腰背,慢慢转过身,走出帐篷。
紧接着,进了旁边的帐篷。
帐篷里,秦昊拄着拐杖,正在练习走路。
见到秦泽,秦昊扔了双拐,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