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问完,接着说道,“如今这世道,谁有闲钱买房子?除非是疯子!”
郭淮伸手给了贺三一巴掌,“狗奴才!敢说老爷我是疯子的人,还没出生!”
贺三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主子。
他跟了大人半辈子了,为了大人,殚精竭虑。
就在刚才,还被何壁挠了好几下。
而现在,被挠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没顾得上涂药,就来大人的面前听差。
当然,府上现如今也没有药,直接省去涂药这一环节。
无论如何,大人都不该打他的脸。
捂住半边脸,贺三才明白过来,他为何挨打。
原来是大人要乘人之危。
贺三连忙应声,“是,大人,奴才这就去打听!”
于是,郭淮这几天请了假,专门在府上筹谋何谦房子的事。
何谦也请了假,在府上琢磨如何把房子多卖几两银子。
等金甲武士把两人带到金銮殿上,众大臣顿时愣住。
一位首辅大人。
一位工部尚书。
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朝上施礼。
“臣,郭淮(何谦)拜见皇上!”
霍都看到两人,也愣了愣,问道,“二位大人这是?……后院的葡萄架倒了?”
即便是葡萄架倒了,也不至于一起倒下。
“咳咳!”郭淮咳嗽两声,掩盖了尴尬,说道,“回皇上,臣府上养的猫发疯,臣这是被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