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顾容垣的所思所想,他能够给商言白下药这件事情来看,他根本没把商言白的脸上放在心上,他之所以不说,可能是因为桑一一的面子,当然也可能他觉得:这样玩弄非常有意思,他在挑逗商言白,也在挑逗桑一一。
通过这件事儿,商言白认清了顾容垣这个人。
他把顾容垣当知己,顾容垣把他当玩物。
他城府那么深的人,商言白怎么会说出来?
所以,今天早晨,他只是跪在桑一一面前,请她原谅,对顾容垣,他没有任何言语。
商言白知道这件事情了,桑一一也知道他知道了。
但是他们都没有交流,而是各自朝着窗外,谁也没说什么。
而且,商言白觉得自己发生了那件事,他也没脸继续见桑一一,没脸见桑时了。
虽然桑一一也和顾容垣发生过,但他们——
他们应该是两情相悦。
和自己不一样。
商言白估计那个女人给自己下了迷魂药,就在酒里,酒杯的玻璃岔子通过他的血液,进入了他的体内,让他中了春药。
既然顾容垣用这种手段对付他,按往后,他们这朋友,可就做不成了。
到了家以后,商言白说他很累了,想早回家谢谢,就不送桑一一回家了。
桑一一也心照不宣地默认了。
回到家以后,桑时问桑一一商言白怎么没送她回来。
“去了江洲一趟,特别累,别说她了,我都很累。”说完,桑一一便去楼上睡觉了。
梦里也不踏实,她常常梦见顾容垣和她在温泉里的旖旎和暧昧。
他这个人,真该死。
离开学还剩四五天时间,这段时间,商言白没再来找桑一一。
开学后,桑一一便开始忙起来,也没想商言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