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总捕头不说话,谁也不敢大声的问他。
只能小声的低谷起来。
“总捕头这是怎么了,脸色阴沉的这么可怕,难道是总捕头今早出门的时候被人打了?”
“你小子是真敢想啊,整个江城谁不认识总捕头,就算是城主见着总捕头,都得好生说话。”
“会不会是刚刚的抢当铺事情啊!毕竟抢当铺可是十分恶劣的案件。”
“我觉得不太可能,我一大早上来,还没有发生抢当铺的时候,总捕头的脸就阴沉的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身为捕头的老胡小声的说道。
“你们小点声,最近千万别惹总捕头生气了,你们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吗?就是昨天江城衙门隔壁的洪城衙门分部抓到了一个盗王,后面审讯知道之前是我们江城衙门总部范围内的盗王,结果昨天刚去他们哪里作案,就被抓住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总算是知道总捕头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常年流窜在江城衙门总部的盗王才刚去分部哪里就被抓住,这不是明摆着打脸了吗?
自己常年都抓不住的盗王,才刚去一次隔壁洪城衙门分部哪里就被抓住了?
这说明了什么?
总部占着这么多的资源,办事能力连下面的分部都不行。
总部干脆别占着资源了,全给分部算了。
人家虽然出手,就抓住了自己抓不到人,还是盗王级别的。
这搁谁身上谁不生气啊!
总捕头这以后去京城开会,老脸得往那放啊!
人家明面上不说,暗地里还不得说死总捕头。
众捕头知道原因之后,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许多。
他们已经感同身受现在的总捕头心情得是多么的糟糕。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送信的进来,把一封信递给尉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