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一脸兴奋的说:“就三队前面那个小树林,这可真是太刺激了,要是我能亲眼看到就好了!”
江文清:……
这不就是上次她跟陈木文一块找蝉蜕的时候遇到的吗?该不会还是他们吧。
“你别为了看热闹真晚上一个人出去,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白天是人的,晚上还是人吗?”
汪雪也没胆子真的去看,就这么一说。
“哎呀,我肯定不会去的。”
“是谁撞见的?”
汪雪说不知道具体是谁说的,反正大家现在都知道是他,不过女的没看清是谁。
江文清心想一队人滚树林还跑三队前面小树林,不是三队人就是四队人呗。
她没多说什么,两人休息够就准备走。
汪雪还在想这事:“不是说搞破鞋会被游街吗?我们那之前还有人被拉去游过,可吓人了!男女都要剃阴阳头,还要被扔菜叶子,我回去做了好几天噩梦。”
江文清还没有看过这种事,前进生产队的人都比较护短,之前斗地主的时候本队地主是前进生产队最大姓本家人。
说是地主其实也不算地主,只是划成分的时候得罪了人把他也划进去了。
革委会来抓人,队里人不让抓,闹得沸沸扬扬还有人回家扛了枪出来。
往前一十年谁没打过鬼子,家里有把趁手的武器都不算事。
革委会怕闹大,最后妥协下来跟队部的干部商量,把家产抄了,人留在村里接受改造。
江文清的前身一直没出过前进生产队,所以没有看到过这种事。
猛一听到汪雪说这么详细,意识到这是真的会发生在她身边的忍不住打个冷颤。
汪雪看她害怕转移话题:“不知道我们俩能不能遇到野鸡,要是能遇到什么野鸡野兔野鸭子可太好了……”
江文清心想要是陈木文跟着来没准就能“遇到”了,可惜她俩来就算遇到都不一定能抓到。
“走吧。”
江文清歇够了起身拉汪雪,汪雪正要起身突然看到前面的芦苇丛有动静。
她吓了一跳,江文清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