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被放开的时候,鬓角湿透,双颊绯红。她气喘吁吁怨怪陈木文:“等下上工怎么出门!”
陈木文做坏事的时候很霸道,现在倒是有些心虚,看江文清这样耳尖都红了。
“我去给你打水洗洗脸,别生我气。”
说着凑过去又亲了亲人,麻溜起床出去打水。
趁他出去的时候江文清也缓过来了,等他殷勤的给江文清送水,洗脸,又给她抹雪花膏后,江文清已经不气了。
陈木文趁机说:“晚上我带你去捡知了猴,收购站收这个价钱也不低。”
知了猴江文清知道,就是蝉,蝉蜕的壳可以入药所以才收这个。
“去哪捡?”
陈木文:“有树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些。”
离上工还有一会,江文清不嫌热又靠过去,她最近身上长了些肉不像从前一样皮包骨。
好像因为有吃的,个子也长了一点。
就是总腿疼,陈木文看她靠过来下意识把手伸过去给她揉腿。
“好热,不想上工……”
陈木文:“那就不去了吧,我帮你请假。”
江文清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她挣扎一下,还是舍不得下午的工分。
东头地里的花生正是收的时候,大家都要去拔花生。
江文清,汪雪,和队上两个婶子一起,两个人拔两个人打花生。拔花生要一直弯着腰,她们四个商量好换着拔,她不去分好的工作要她们三个人分。
想想她还是去了。
这两个婶子都是干活的好手,一开始跟她俩分一起还怕她俩拖后腿,后来看她俩咬着牙干才放心。
下午江文清和汪雪到了地头,发现两个婶子已经到了开始干活了。
她俩也赶紧去打花生,打落的花生要装到袋子里,等到结束有人来扛去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