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可不管陈老大的阴阳怪气,他就一直说家里没粮食,陈老爹坐在门槛上抽烟袋也不说话。
陈老大又看向陈老三:“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赖不成。”
陈粮丰没说话,陈木武笑着道:“大伯这是什么话?这话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姓陈的吗。”
“我们肯定会给,只是我爸是老三,肯定要向兄弟看齐。总不能他们两家不给,就我们一家给吧?”
陈木文也笑说:“那肯定不会吧,薅羊毛也不会逮着一只羊薅,更何况是被赶出羊圈的羊。”
这两兄弟惯会打配合,几句话说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来说去也没有个章程,陈粮丰突然说:“叫二伯和大队长来吧,队里有章程按着来吧。”
他说完陈老二和陈老四脸色都变得难看许多。
队里的养老章程是谁分家分的多,养老就负责的多。
陈老三当初光着屁股被赶出去,当然无所谓,他们俩可是分到了粮和房。
本来是可以三家平分,现在他们两家就要出大头了。
陈老大看他这样,有些怀疑老三早就猜到他们的目的,之前像看猴戏一样看他和老二吵架,他们俩吵完了他才说话。
不过只要能得到实惠,陈老三怎么看他无所谓。
陈二爷和大队长被叫来,还以为陈老娘是不好了。着急忙慌赶到听陈老大说完,不禁感到有些荒谬。
“你们家不是早就分家了吗?怎么现在又要分一次?”
陈木文笑了:“二爷爷你搞错了,不是分家是要粮食。这不是说出去不好听,所以说是分家。”
大队长叫张国强不姓陈,这事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说话。
听陈木文这样说,心想这小子说话一直这样戳人心窝子吗?
他正这样想,就听陈粮丰问他:“大队长队上给爹娘养老是个什么章程?”
大队长说:“分家大头的儿子养老也是大头,分出去的儿子每年给五块钱,五十斤粮食。如果分的多就多给一些,分的少就少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