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飞是小名,我大名叫梁柏。”梁小飞回道。
“你们不熟?”杨虎和刘同的目光在梁小飞和坨坨之间门来回转,“不这钱不能人死消债,要这么样,我们去喝西北风吗?”
要是有熟人好办,有熟人人就得要脸。梁柏要是不还钱,他们就来找这些人。
“我没钱。”梁小飞坦诚地说。
“没钱?”刘同瞪大眼睛,“没钱你去挣啊。”
“我挣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梁小飞摆烂道。这事他准备摆烂到底,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条命,要拿就拿,反正他也没什么盼头。
“你就没点家底?”刘虎试探地问道,“什么古董啊,老书啊。有没有传家宝?总能卖点钱吧?”
“没有。东西能卖的我早就卖了。”梁小飞颓废道,“我真什么都没有。”
“真什么都没有?”刘虎怀疑地又问一遍。
梁小飞摊开手,摇头道,“真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天天出去扛包挣饭钱呢。”梁小飞指着花旗和西觉,“这两个是我的工友。”
刘虎的眉毛又皱了起来,在印堂处夹起两道褶子,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房子,“这房子还没卖吧?”
“把房子卖了。还钱!”
“那么多钱我们一下子拿不出来。”花旗突然开口,“我们慢慢还。”
“慢慢还?一个月还多少钱?”刘同好声好气道,“你们可想好了,这钱可是滚利息的。最好一下子还完。不然这利息一年就能滚两成。”
“哦。”梁小飞耷拉着眼皮淡定地说,“那我更还不完了。”
“我不还了。”
“你小子别太过分。”杨虎喝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哇——”云善被这一声大喊吓到,在西觉怀里不安地哭喊。
“云善乖,不怕。”西觉心疼地哄着云善,抬起头冷着脸看向对面的壮汉,“声音小点,你们吓到云善了。”
杨虎听着小孩的哭声烦躁道,“你把孩子抱屋里去。”
“让你小声说话你就小声说话!”花旗瞪着眼冲道。
“你们什么人啊?你说什么是什么?”杨虎被这话激得当即往前走两步,“是你们欠钱!欠钱的还真成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