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软紧咬着牙关,甚至不想呼吸出声。
然而有人不想放过她。
顾封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继续说:“说起来这佣人还是朝大小姐你的朋友呢,来,抬起头,让朝大小姐看看你”
苏眠软没有动。
更没有抬头。
顾封又不耐烦,上腿就想踢一脚。
程红先看不过去,拦住顾封,又去扶苏眠软,一边说,“行了有必要吗,人是佣人又不是奴隶,你这非打即骂的,跟什么人一样。”
顾封啧了声,冷笑着没说话。
程红在看清真是苏眠软后,哎呦了一声,转头就想带她去清洗伤口,却被顾封的话喊住了。
“等等,这是要把这佣人带去哪?她可还没赔偿呢。”
顾封优哉游哉,目光落在朝善身上,像是故意说,
“这可是裴叔的珍藏品,莫尔干高级红酒,一瓶三百六十万,一共五瓶,一千八百万,要带走人,先得赔偿,不可以赊账哦。”
他们确定朝善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
上次不是催裴家的钱吗?大庭广众下,亏他们做得出来。现在也得让他们尝一尝被催债的丢脸滋味。
要么拿钱。要么就留下苏眠软。
拿不出钱丢人。放下朋友不管更丢人。
对于豪门来说,一千八百万不多,洒洒水而已,可对他们这些没有毕业的富家子弟来说,直接拿出一千八百万确实不太可能。
魏寒越明白他们的意思,僵持时,他抬腿走了两步,走到正站在红酒上的朝善身边,低声说, “给爷爷打电话,他会给你。”
顾封在魏寒越站出来的时候眼中涌现几分惊讶。他记得魏家兄弟和朝善关系不好来着。估计是维持家族脸面吧。
不过正好。
魏寒越在论坛上的截图他们也记着呢。这仇也得报。凑巧,他们还查到了魏寒越被第一男校开出的原因。
顾封冷笑着将魏寒越的法子堵住,对着朝善说,“咱们小年轻之间的事,没必要找家长吧,搞得跟小学生一样,你说呢朝大小姐。”
朝善拿着高跟鞋尖在酒液上滑动两下,啧了声,“确实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