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许从同事的口中知道,游轮的主人是个男性,她不是主人却占据主人翁的房间。也许在豪门,她是一个站高处的人。
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眼前少女都是极贵重的人。
他们之间不该有牵连。
不过是本不该有牵连。
现在有了,也可以有。
林深许没有问任何话。
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是他开口送人回房,无论一开始有没有牵连,在这一刻,牵连是他主动请求的。
他不想在这些思绪上费工夫。
想要什么自己努力得到就可以。
“你稍微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从后门进入房间,顶楼客房像为她特意装扮,柔软的白色地毯铺盖整个房间,抬眼就是一面宽厚的落地窗,透明玻璃外是白日漂亮海景,阳光似金箔洒在遥远海面,一切显得格外美丽而神圣。
林深许没有落座,他站在沙发边。
沙发也是纯洁的白色。
浅金的小桌上摆着欧式瓷杯,林深许以为瓷杯里会是咖啡或者红茶,自诩贵族的豪门小姐们都用这个,结果杯里也是纯牛奶。
小孩都不太爱喝的纯牛奶。
林深许确定她是洗漱完就被匆匆骗走的,不然何至于作为早餐的牛奶都放桌上没动。
没让他独自在这儿太久。
也许怕他太孤独,四分钟后,换好衣服的朝善匆匆忙忙从房间走出来。
米白睡衣被换成浅蓝色的裙子,胸前纽扣是珍珠雕成的玫瑰花模样。她似乎真的很喜欢玫瑰花,尤其是白玫瑰。
裙子领口是衬衣样式,比衬衣稍微复杂,层层叠叠显得精致又贵气。纽扣没有全部系上,倒数第二颗为止,隐约能窥见她清晰锁骨。
漂亮又娇贵。
林深许清晰喉结轻滚,面上情绪淡淡。
她正在打电话,手机放在耳侧,出门时朝林深许微笑,回答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又甜蜜。
林深许不由得在想是谁。
会是他的舍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