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也是一位神意境的修士。
......
林壑峰上新建的道场很宽很大,可是此刻却很不平静,准确的说,已经闹腾了很久。
道场里新栽的灵叶树听到这些争吵都摇了摇头,摇下一大堆叶子在地面上,发出金黄色的光泽。
“玉溪,这里不欢迎你。当初你既然有离开林壑峰的魄力,现在干嘛还厚着脸皮回来。”一个鹰钩鼻的弟子正在对着玉溪指责。
像这样的话,鹰钩鼻已经对玉溪说了很多次了,中途喊得口干舌燥,甚至还让师弟们端来几碗水痛饮解渴。
可是对方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默默地搭建道场里的房屋。
“二师兄,你还和他废话干什么?直接废了他的气海,把他丢到林壑峰外面自生自灭。”
“这种叛徒昨天能够背叛林壑峰,日后林壑峰落魄了就还能背叛林壑峰。”
“好马都不吃回头草,这样的人连畜生都不如。”
......
二师兄旁边的一些拥趸纷纷向二师兄建言献策,这可是同辈中仅次于大师兄的权威了,前几天还突破到了洗脉七阶。
他们听一些人说,二师兄来林壑峰的岁月还比大师兄要早得多呢,说是林壑峰的元老也不为过。
“聒噪!”
二师兄被他们吵得有些烦了,一声大吼让身边的小弟们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大师兄到!”王伦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不少弟子暗骂这家伙抱上了大腿。
这其貌不扬的王伦比他们来林壑峰还要晚几天,怎么就攀上了大师兄这根高枝呢。
二师兄固然是林壑峰的元老,可大师兄才是尊上的亲传弟子,那声师尊就是十个二师兄加起来也顶不上。
“哼,只会拍马屁,有什么用。这家伙昔日在妙音峰时,就很喜欢拍那些女弟子的马屁。”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悄悄在妙音峰做鸭呢。”
“他这身板还做鸭,做鸡恐怕都没人看得上。”
......
一群小弟正在叽叽喳喳诋毁王伦,空气中都弥漫着剧烈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