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落是他卖身给三阳制符,对方赏赐下来的。
价格倒是不贵,但是代表着一段屈辱的回忆。
“师兄,我常听尊上讲,一名真正的强者可以忍受暂时的屈辱。
待将来飞黄腾达之时再还以颜色。能屈能伸,才为大丈夫。”
这句话,尊上当然没有讲过,南河不过是把南宫望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转告给了玉溪。
知耻而后勇,是南河对玉溪师兄的期望。
“说得好,师兄痴长师弟几岁,竟然没有师弟想得明白透彻,活得潇洒自在。
也难怪师弟能够在五羊教闯下这么大的名头,师兄以后一定向师弟看齐。
一不负林壑峰,二不负我自己。”
听着玉溪师兄重新振作,南河也十分欣慰,待几人收拾好行李后,踏上了回林壑峰的路程。
南河走在前面,速度并不快,还特意停了一会等待玉溪师兄一家。
在过铁渡桥的时候,玉溪师兄抱起玉赵氏,南河则像老鹰提小鸡一样把那几个小屁孩抱在怀里,顺利通过,到了正中间的广场。
这里正是南河初入五羊教的地方。
如果想要去往其他山峰,在没有御空能力的前提下,只能以广场作为中转地。
南河去光明峰和华莲峰都要走两遍铁渡桥。
他看向周围,看到有十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其中九座应该是五羊教的九峰,另外一座笼罩在浓雾之中,听别人讲似乎是教主的专属山峰。
不过近五十年,已经没有见到教主的身影了。
玉溪师兄和南河喘息片刻,又开始朝林壑峰所在的位置,按照先前的方法通过铁渡桥。
转眼间,就到了林壑峰的山脚,可是玉溪的脚步却越走越慢。
碰到一些打招呼的弟子,他也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