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最近咱们葵水海域内黑鳞鱼异动比较频繁,估计是鱼王要出世了。”
一身赤火红袍,俊美不凡的青年修士徐景阳顿时变得兴高采烈,很快便到关键话题。
说着,他眼神一凝:
“灵鱼因水月门而生,鱼王必然关系到水月的另一处秘境,那周顺捕鱼有一手,受不得可以和他聊聊。”
说到这里,他突然身体一顿,转身化作一道赤光,直向一艘大船飞去:
“徐景阳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尊号?”
男子青年模样,神情冷漠,犹若北地寒冰,隐透孤傲:
“凌波宗真传赵若虚!”
“原来是赵道友!”
徐景阳施了一礼,言语虽然恭敬,但却不卑不亢。
赵若虚身边有一名女子,此女一身大红宫装,看上去也是艳丽非常。
不同赵若虚冷傲姿态,女子打量着徐景阳,随即娇声媚道:
“原来是徐景阳的道友,早就听闻葵水门真传徐景阳之名,如今一见,果然不虚。”
徐景阳微微一笑,而后谦虚道:
“哪里哪里,这位道友如此姿容,想来定凌波宗的真传陈红玉道友吧?”
陈红玉亦是盈盈一笑:
“道友唤我玉娘就好。”
“陈师妹果然平易近人。”
徐景阳转过目光,左右打量:
“此番只有两位道友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