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你疯了是不是!?”
陆远舟摸着自己的头上,已然流了血,他还想说什么,沈宁以为他还要再过来,把花瓶抵在自己的脖颈处,声音中带着颤音。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当年的事情,像是一场噩梦,萦绕在沈宁的梦境中无数次,这一次,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陆远舟眯眼,冷笑。
“沈宁,你要是有这个胆子......”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沈宁的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力,脖子处已然渗出血迹来,接着,门口传来一阵骚乱声,陆琰宸一把拎起来陆远舟,毫不客气地一拳挥了上去。
“陆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败类!?欺负女人,陆家的家训你是忘到脑后去了?”
陆远舟被扔到地上,嘴角带血,指着沈宁,话语中满是鄙夷。
“这样的婊子,我......”
陆琰宸又是一拳,他直接把陆远舟拎起来,拿起来一旁的西装外套给沈宁披上,接着冷声说道。
“给她道歉。”
陆远舟还不服气,陆琰宸冲着管家冷声吼道。
“去拿家规来。”
接着,看着陆远舟。瞳孔中不带任何情绪。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陆家家规是藤条,藤条很细,且保养良好,一下下去保准皮开肉绽,但是打人的那个人往往受过良好教育,经常是冲着伤口处继续打,挨打的人到最后甚至会直接昏迷。
陆远舟双手紧握成拳,低声不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