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苜蓿跟高粱要留一些冬天吃,所以地里的野草带回家,可以贴补贴补。
从院墙外走过,迎面看到了抱着娃散步的陈凤。
她正逗弄孩子的笑容消失。
宋春雪别开视线,就当没看到她,从她身边走过。
有些人注定是水火不容的,她何必计较这些。
老大这几日在陆续的搬东西,二十六日就要去新屋那边住了。
以后,她跟老大会渐行渐远。
宋春雪走在羊肠小道上,闻着空气中的枯草香,夹杂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沁入心脾。
她不由露出笑容,不仅没有觉得伤心遗憾,反而有种轻松释然的感觉。
失去过的东西,再次拥有了,不会欣喜若狂,而是喜忧参半。
甚至,有些时候会觉得麻烦,疲累。
晚上,太阳刚落山宋春雪便往家里走。
白天越来越短,深秋的太阳一旦落山,很快就天黑。
不像夏季那样,日落西山之后,天还会亮好久。
她刚跟三娃铡草结束,老大也回来了。
他微微皱着眉头,很不愉快的样子,直直的走到宋春雪跟前。
“娘,那位道长还没走?”
宋春雪淡淡的看着他,“是,今晚会再住一晚。”
老大抿了抿唇,眉头蹙得更深了。
“要不今晚让他住在外面的窑里,或者去我们的新房子住也行,铺盖已经拿过去了些,不会很凉。”
宋春雪用木棍子搅拌鸡食,“听到谁嚼舌根了?”
老大低下头,“下面李家那些娘们的都在说,还问我娘是不是要招个道士在家里了。道士不会在家里常住,他只是将娘这里当作驿站,骗吃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