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事儿太多了,管不住的。
随后,又有那三个剑客擦着陈长安的肩膀跑过。
三追一。
那贼人很快不力,就要被追上。
其中的一个剑客拔剑,作势就要刺入贼人的心窝,显然是不管死活都要拿下贼人。
突然,还是那声女人的呐喊从身后传来:
“住手,快住手!”
声色凄厉,怕出了人命。
可剑客既已出剑,就很难有收回的道理,除非是顶级的剑客,能够随时控制出招时灵气的释放量,做到收放自如。
但很显然,那个剑客不在此列。
惨剧就要酿成,陈长安此刻也终于动了。
他摘下安安手中的一颗糖葫芦,中指微曲。
咻的一声弹射出去。
安安望着少了一颗的糖葫芦:(′?ω?`)?
那快要刺入心窝的长剑骤然发出了震颤,嗡的一声从中间断裂,掉落在地发出铛铛的声音。
一个女人此时也跑了过来,抱住那所谓的“贼人”哭天喊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丈夫,他偷了我的钱要去赌,你们干嘛要杀人?”
赌是罪,但罪不至死。
那三个剑客也被气的不轻。
明明是好心,却差点给办成坏事。
此刻憋了一肚子的妈卖批无处发泄,于是……
“谁,是谁弄断了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