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背敲在了鲁萱的丹田之上。
鲁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满含愤恨和震惊的看着陈长安。
她竟然被废了,不仅仅是丹田碎裂,同样是经脉俱断,不治之症状。
如此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滚吧。”
陈长安说了一声,不再看鲁萱。
转而,看向了仍旧匍匐在地的刘一凡。
“你本来可以活的。”
刘一凡闻言神色大变,急忙上前:
“哥,陈哥,这是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派出了那个小兄弟去给你报信……”
“可是他死了。”
闻言,刘一凡顿时如遭雷击。
心中叹了一声“我命休矣”,转头悲凄的笑了笑。
早该知道那个傻小子不靠谱的。
“让我自己来罢,陈哥,我本该死在五十年前,是你让我苟活到了现在,我也活够了,就让我死的体面些罢。”
陈长安眸子动也没动。
眼睁睁看着刘一凡往刀口上撞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把刀锋移开的。
但……错了就是错了,一命偿一命。
这是陈长安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信念。
不说让李平去送死这一遭,就说刘一凡两面作派,暗中勾结了鲁家,就已经够他死一遭了。
完事后,陈长安舒了口气。
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的鲁萱,几个闪身,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带个孩子回来,是真嫌粮食多的吃不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