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长安不是已经五十多年未出世了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作为兄弟,我还能骗你不成?”
“啊哈哈,也是也是。”
李平很快释怀,将心中的疑惑抛诸脑后。
只要有吃有喝,其余的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临走之前,那头豹妖的尸体他也没放过。
陈长安自然没有忘记,今天是师尊的头七。
师尊尸骨未寒,他却已远走。
临上路前,他朝着扶摇宫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希望师尊原谅他的大不敬。
“兄弟,你这是……”
“今天是我师尊的头七。”
陈长安面无表情的回答。
“节哀。”
一向爽朗的李平,此时竟也收敛起了笑。
半晌,又道,“我也想我师尊了。”
“你师尊?”陈长安反问。
“嗯,他是赤炼宗的掌门,在我很小的时候把我捡回来,力排众议把我养大留在了宗门。
其实我知道,我那些师兄弟们都很嫌弃我的,嫌我吃得多,干的少,修炼也不行。
直到后来,掌门死了,宗门也垮了,我就没有家了……”
陈长安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