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人来了!”
正在继续挖掘的士兵,很快便停下了手中铁铲。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城楼上落下,吓了众人一跳,好在只是起夜解手的士兵。
“妈的!蜀贼都什么素质!有茅厕不去,非要在城楼上遛鸟!”
曹仁怒骂一句,随后提醒道:“弟兄们继续,方才没有事!”
话音未落,曹仁便再次听到声音,这可吓了他一跳。
莫非刚才妈的太大声,以至于蜀贼全都听到了不成?
哗啦啦!
再次传来解手的声音,曹仁示意众人安静,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忍耐!
天地良心,那股子尿骚味传来,令曹仁恶心欲吐。
“今日挖掘到此,咱们速速回营!”
曹仁当机立断,不知蜀贼是不是喝多了水,为何今晚解手之人如此之多。
只是曹仁刚走出来,便有一股温热袭来。
赫然是城楼上汉军的无根水!
“妈的!欺人太甚!”
曹仁正欲破口大骂,想起这些天挖掘地道的成果,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毁于一旦?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心骨!
曹仁如是安慰自己,命令士兵们莫要轻举妄动。
城楼之上,无根水不断释放,自然是刘芒有意为之。
男人么,别的没有,尿还不多的是?
“殿下,我尿黄,换我来呲曹仁!”
马谡跃跃欲试,魏延则提了提裤子,无语道:“马幼常,你猜这个年纪,便已经尿黄如此?看来火气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