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些天朱休穆那边有何进展!”
“凌统之事,就连张昭张纮二人,全都站在功臣的角度上劝说朕。”
“子明,你看此事究竟该如何解决!”
孙权抬眼看向吕蒙,身为自己的爱将,理应为他排忧解难。
“陛下,朱休穆显然故意拖延,想令舆论影响朝堂。”
“张昭张纮等人,虽然与凌统只是点头之交,奈何双方都有功臣的身份,所以势必会为其说话。”
“陛下若想尽快定罪凌统,不妨换人去审讯。”
吕蒙期盼道:“在下不才,愿为陛下主审凌统!”
孙权点了点头,他现在只希望这场风波尽快过去,莫要扰乱东吴朝堂。
“也罢,没想到这种小事,还要依仗子明前去。”
“能为陛下分忧,乃臣之荣幸。”
吕蒙想起当日攻克寿春,凌统对他多有不敬,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天牢之内,凌统与朱桓正在闲聊之际,却见吕蒙已经推门而入。
“朱休穆,已经过去五天,你可审讯出了什么?”
“凌统,是否行叛逆之事,对陛下有不忠之举?”
吕蒙循循善诱,想要令朱桓随便编造些理由,就能够定罪凌统。
“回大都督,凌统并无僭越之举。”
朱桓冷哼一声,随口回答,根本不愿与吕蒙多说话。
“呵呵,陛下所料不错,你朱休穆不敢对凌统用刑,自然逼问不出什么。”
“如今审讯凌统之事,已经全权交给我,不必由你费心。”
“来人啊,送朱休穆离开。”
朱桓听闻此言,不悦道:“吕子明,此案主审是我,再说凌统乃功臣之后,你有什么资格对他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