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去年黄豆一斛也不过四十万,今年稻米一斛就暴涨至五十万?
“稻米卖五十万一斛,你们为什么不去抢?”
“若是动手去抢,还要耗费兵力,如今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站着把钱赚了,何乐不为?”
糜竺戏谑一笑,去年刘芒被多少人嘲讽为傻瓜、败家子?
今年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糜子仲的外甥,绝非庸才,而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那粟米呢?”
“一斛五十万钱。”
“麦子?”
“一斛五十万。”
“为什么都这么贵!”
陈群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去年贩卖黄豆的钱,恐怕今年都要还给刘芒。
可惜这还不够,军队对于稻米的需求,可是远高于黄豆!
别看中原境内没有战事,可幽州、并州边境,还盘踞着乌桓、鲜卑等势力。
官军所需的粮食,总不能打折扣!
“糜子仲,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群从未看得起糜竺,认为后者不过是靠着妹妹与外甥,才能得到如今的权位。
归根结底,一个商人,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可正是眼前的商人,一句话就能让农民们辛苦种植一年的黄豆,变得如此不值钱。
又能一句话,使得稻米、粟米、麦子的价格翻倍增长!
商人?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