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绮玲却是得势不饶人,“刘子初,你要辩论,还是动手,老娘都悉听尊便!”
刘巴被说的哑口无言,吴巨有意打圆场。
“如今士燮,吕蒙兵临城下,我等还是想想如何退敌吧!”
吴巨苦笑道:“封阳的粮食,倒是能支持许久,我只是害怕军心涣散,城中百姓发生哗变!”
魏延和马谡等人,全都看向了吕绮玲。
“你们看我一个女人作甚?”
“刘芒不是说了,你魏文长有大将之材,将来成就不下于关将军!士燮和吕蒙就把你难倒了不成?”
“你马幼常绝非纸上谈兵之人,如今到你出谋划策的时候了!”
魏延和马谡点了点头,他们二人打算放手一搏。
“困守孤城,绝非良策。”
马谡直言道:“无论是吕蒙,还是士燮手下,绝无一人是文长对手!”
“文长,可敢出城迎敌?”
迎敌?
刘巴冷笑道:“你们几个小崽子疯了不成?出城迎敌,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马谡冷哼道:“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文长,你敢不敢!”
魏延大笑道:“马幼常,你为军师,我为武将!若是打输了,你我大不了黄泉作伴,有何不敢?”
好!
马谡与魏延击掌,二人如今,都视对方为可信任的袍泽。
“文长负责挫敌锐气!”
“我还需一人,突围报信,让主公知道我等境遇,派发援军前来!”
马谡一番话,吴巨皱眉道:“玄德就不是想过,江东偷袭?为何不早早陈兵边境?”
马谡无奈一笑:“我家公子高估了吴大人的士兵,谁能想到他们一碰就碎?直接弃守广信城!”
吴巨老脸一红,马谡却得理不饶人。
“还有荆州名士,来到交州以后,莫非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