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你这个竖子!”
蔡夫人无能狂怒,最终只得气冲冲地走进房间,查探刘表有没有喝光药汤。
刘芒懒得理会,为什么回想起刘表的目光,让他心中如此烦闷?
“公子,为何回来以后,就闷闷不乐?”
赵云擦拭龙胆亮银枪,笑问道:“莫非是刘景升为难公子了?”
唰!
邓艾紧握长枪,大有要去拼命的架势。
“你们别乱猜!”
刘芒摆了摆手,示意邓艾稍安毋躁。
“赵四叔,士载,如果有人不求回报为你好,他将死之时,你们会不会迟疑?”
迟疑?
邓艾缓慢道:“这世上……除了娘亲……就是公子对我最好!公子之恩……犹如再造父母!士载,愿为您效死,绝无迟疑!”
刘芒训斥道:“好你个邓艾,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爹?”
朋友么?
邓艾连称不敢,赵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刘备就习惯与部下打成一片,素有北地豪侠之风。
公子刘芒小小年纪,就能礼贤下士,当真是汉家麒麟儿。
“迟疑?肯定会有。”
赵云直言道:“当年,谁都能看出来公孙将军败亡易京。”
“我也曾迟疑,是否追随错了主公。可当日水镜书院后山,听闻公子一言,我心中再无迟疑。”
“公子,坚定你心中所想便是!”
刘芒长舒一口气,“多谢赵四叔开导!”
房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