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安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林暨走在前面看不到,他还是继续解释。
“如果皇叔是问有没有这个风声,那侄儿只能说,有。但皇叔要是问有没有这个歹人,那侄儿便无法回答皇叔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听见林安这话,走在前面的林暨冷不丁的停下了脚步。
接着便是扭过头目光锐利的盯着他道:“这叫什么话?太子的事儿,还需要什么证据?一点蛛丝马迹,就够那些狗东西死十回的了!”
看见林暨这个态度,林安心头忍不住叹息。
大周最好的仁圣太子,天下共尊的皇位继承人,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就目前林安建国的几位王爷,太子殿下的几个好兄弟,在这事儿的态度和反应上,几乎是出奇的一致。
似乎在他们的眼里,太子之死哪怕有一点点的问题,也是要血流成河的。
心里想到这里,再联想秦王和面前的楚王说这话时的神情语气,莫名的林安心底竟然有些庆幸,庆幸接手诏狱司的是汉王,而不是这两位。
否则的话,以他们说那话的语气和杀意,诏狱司手里的那些东西,就足够淮右和景州的人死一大片的了。
深吸了一口气,林安按捺住内心的悸动,继续道:“皇爷爷命四皇叔辖制诏狱司,关于此事,四皇叔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四哥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了些。”林暨忽的道。
跟着他又转过了身,继续往前面走。
不过接下来他嘴里吐出的话,却让林安第一时间心底生出,不想再跟着他走的念头。
实在是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比林重说出来的还要吓人,怪不得要走远点儿来说了。
只听林暨道:“朝廷上最近不少人在联名上书,请父王早定储君,虽然是礼部的人冲在最前面,本王却知道,背后里使劲儿的,是徐海那一窝子北方门阀,徐氏那个毒妇扫把星,克死了大哥不算,还想要败坏朝纲,简直该诛!”
这话林安能怎么接?
他只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假装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