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听到名字吃了一惊。
这不是被顺宜侯府赶出去的那个吗,乔记织造的女儿,如今这是要重操旧业,继续做织造生意?
陈大人和若若并不相熟,但因为顺宜侯府的夫人是他亲姐姐,所以略有耳闻。
“听闻这女子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遭碰上,就全当自己倒霉吧。对了,侯府送给我做外室的那丫头,后来送去你那里了,她如今怎样了,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把她卖去青楼?”
王老板哪里敢说实话。
“卖了卖了,早就卖了,不过因不是完璧之身,没了头一夜的高价可卖,大点的青楼都根本不要的,我把她卖去离京城不远处的祁州去了。”
他编起瞎话来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干得不错,送出京城也就绝了后患。行了,以后管后面这几条巷子的铺面收保护费的事,你就别干了,到此为止。”
王老板一脸不情愿,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看对方已无心继续搭理自己,只得告退了。
待他走后,陈青山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打银票和一些名贵首饰,他盘点了一下,看起来神色有些紧张。
那丫头如今已被卖到京城外,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了。何况京城外头的人可不比城内这么有修养,都是些乡野村夫或者过路客商,那丫头伺候这些人就有她好受的,估计没钱也没心思来京城专门找他的茬儿。
这样一想,他放心了不少,把东西收好重新放起来。
另一头,若若回到圆楼,看到袁掌柜默默看着自己,二话不说赶紧投入工作。
经历过前面几次犯错和练习,如今她已经把基本功练得很扎实了,大部分点的东西都能按时做出来端上桌,也再未有什么客人提出不满和质疑。
佟叔今晚家里有些事,忙到半截就回去了,剩下的都交给若若,也算应付的来。
眼瞅着上客的高峰期已过,孙意突然急匆匆赶了过来。
若若心中开始犯嘀咕,心想这位冤家妹妹不知道又要来找什么茬儿。
“姐姐,这份点心你务必要好好做,劳烦姐姐其他的都先放一放,把这个做了再说。”
看孙意一脸严肃,甚至对自己用了“劳烦”二字,若若不禁肃然起敬。
果然这平时被怼多了,偶尔态度好些都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