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敢啊,再说了,我的靠山如今也快塌了,本来想最近借着势头赶紧勒索点钱财拉倒的,结果碰上了你们二位大神。”
若若和关策听了都觉得有些奇怪。
“你在嘟囔什么?靠山快塌了,谁是你的靠山?”
王老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我的靠山...我的靠山可不就是...就是我雇的那几位打手嘛!他们说不想在京城混了,要回乡下老家去,我想着趁他们还没走,抓紧吓唬吓唬人,挣点快钱。他们乍一看还是挺有架势的是不是?”
若若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在找理由糊弄,这靠山自然得是个有权势或者起码家财万贯的,不过看对方讪讪的笑,不想接茬,也便没有追问下去。
反正听起来也是个快要塌的靠山了,想来不值一提。
“那如今咱们该办的都办完了,这染坊是我的了,里面那些干活的婆子,你有什么没结算月钱的,抓紧结算清楚,后面我会跟她们签新的契书。”
“全都结算的清清楚楚!”
“你动作倒是挺快。”
王老板苦笑了一下:“那些婆子我本来也不管,早就不给她们开月钱了,是她们每月给我交钱。”
“真是奇了,为何还要给你交钱?”
“她们要用我的地方和染架啊,本来那里我就觉得不赚钱,干了就赔还不如荒着,后来周边的这些村民,提出来每月给我使用费,然后用我的地方和工具,染了布出去售卖,赚些银子糊口,有什么东西坏了之类的也是他们负责修,不修就凑合用。我想着这事不错,稳赚不赔嘛,就由着她们去了。”
若若听得入神,关策看她不说话,轻轻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
“喂,你这丫头,想啥呢,这么入迷。”
“我想着这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做法!虽然接下来开染坊我自然是要全部亲自经手,不过若是有什么附属的营生,自己照顾不到的,完全可以按照这种方法来做,交给别人自己收钱就是了!”
说完她一改嫌弃,对王老板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这点子着实不错,看来也是个做生意的明白人,往后不如多干正事儿,比敲诈勒索赚的钱多不说,还都是正道来财。”
对王老板软硬兼施以后,关策觉得他大概是不敢胡作非为了,遂放了他去。
今日忙的事情实在不少,眼看晚上要到了,二人分道扬镳,若若赶回圆楼。
王老板走了以后并未回家,而是绕路回到了刑部附近他的地盘。
他得去找找他那个不太稳的靠山了。